26yin荡(h)
终于插进去了一些。 裴玉婵极其敏感,她忽然皱起了眉,对于裴寂之的侵入她本能地逃离,“兄长,难受。” 也不是疼,像是隔着袜子有粒石子在作祟,让人隐隐的难受。 终究要过了这道坎,裴寂之温柔地哄她,“兄长轻一些,不怕。” 柔软的xue窄而紧,一个小小的口而已,却要吞下去那么粗长的东西。 裴玉婵的xue像泉眼,咕嘟咕嘟不停地冒水,裴寂之按着她的腰不叫她乱动,一点点进去。 他越往里面进,裴玉婵的眉就皱得越近,好撑好胀,她玉似的手抓住裴寂之的胳膊,道:“兄长,要吃不进去了。” 含得太紧了,裴寂之险些泄出来,他呼吸微重,完全由情欲支配了,“婵儿吃得进去。” 裴玉婵呼吸一滞,他果然整根插了进来,唯一的感受便是酸、胀。 他没有急着动,反而低下头轻轻地吻她的额头,脸颊和唇,雪花落下般轻盈,他在安抚她。 安抚过后便是无休止的情事。 起先裴寂之慢慢地在xue中抽插,里面太窄,只能一下一下慢慢地动。 逐渐的,裴玉婵习惯了被填满的感觉,xue里一处rou璧猝不及防地被戳弄到,她再也无法控制,娇吟溢出唇边,听了要羞死了,裴玉婵连忙捂住口唇。 裴寂之喜欢她在榻上的呻吟,见裴玉婵适应了,便有意快了一些,他眸含笑意,牵着她的手放下来,“兄长喜欢听婵儿的声音。” 酸胀感转为快感,因为裴寂之一直顶着